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秦乐容的命我取定了,届时莫说是你那隐于幕后的公子,就是神佛也不能阻我。”
语气虽淡,字字冷决。
白芷还想再说,燕夜白已然提气荡了出去,只余下院中一阵凉风。
待得燕夜白离去,回廊石柱后的暗影出走出一袭月白色的长袍的男子,秋气干凉的夜风卷起他的衣袂,即便是面容隐在了暗处看不真切,那修长的身影,绝尘的气质都无法令人忽视。
白芷越下屋檐落在男子的身后,低低唤了一声:“公子。”上前一步想再开口,见公子没有说话,她便又退了回去。
“一个月,还是这般的急性子。”公子低声喃喃。
白芷望着公子的背影,感觉公子笑了笑,笑容却是很复杂,很难说清是一种怎样的情绪,白芷唯一明确的是那并非是高兴。
凝视着燕夜白离去的背影,公子的眼光变得明亮如碎钻:“给的时间真是苛刻啊,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完成,只是计划要提前发动了。”
白芷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公子,计划若是提前发动可能保万一?”
月光冰凉,照得庭院廊下的公子清冷无双,他抬起指节分明的手,在虚空中做了个落子的手势,低低笑起来:“世事如棋皆是博弈,既然是棋局自然瞬息万变总有变幻,终归是有赌的成分在内,若真是按部就班岂不无趣。”
“可是一个月,时间也过于紧迫了些。”白芷凝眉。
“你以为危月燕是给我们一个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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