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夜白微微眯起双眼,危险之意不言而喻:“是你,阿幼朵。”
屋檐上的白衣女子轻轻笑起来:“忘了与你做介绍,我不是阿幼朵,我叫白芷。”
握紧了匕首,燕夜白不悦:“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阻我?”
白芷轻轻抚过祭骨哀横至唇边,凄幽的笛声自南疆后燕夜白又再次听到,不自觉的紧了紧手中的匕首,燕夜白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骤然间漫天的碧蝶涌向卓万氏,将她紧紧包围,卓万氏惊叫着挥舞驱赶,可不过片刻,她的身子愈发的软下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碧蝶的翅膀上有能令人昏迷的粉末,公子不想让她听到的她便不能听。”白芷垂下手,将祭骨哀在指尖打了个旋,“公子留着卓家和秦乐容还有用,你不能杀。”
“我危月燕想杀的人还需你公子同意不成,你公子究竟何人?”南疆一事,燕夜白虽只为寻桑漫枝复仇不在意是否为人棋子,可如今这隐在幕后的公子偏生要插手她的事,那她便不须再客气。
“公子不许便是不许,公子愿意让你知晓时自会让你知晓,若不愿让你知晓也不由你多问。”燕夜白的语气令白芷不悦,她不允许任何人对公子不敬,即便是危月燕也不可以。
“笑话,那我今日便先杀了你,再去寻你的公子。”燕夜白冷冷。
白芷却毫无惧意,嘴角泛起捉摸不透的笑意:“论武艺我确实不如你,可你今日前来不用如意珠,不带疏影刃便是不愿让秦乐容及卓家知晓你危月燕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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