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萱朝着方青琅摊开了手心。
方青琅微微一笑:“既是独有的赏赐怎是区区一袋银钱,你的赏赐和给小姐的贴补我都放在那处的房中,你随我去取。”
“真是麻烦。”嘴上虽是这般说,竹萱却还是迈着步子跟着方青琅去了。
一路沿着院墙走去,来到一处偏门,由偏门拐进了小夹道,竹萱认得,这片墙裙应是下人居住的裙房,这时候正是喜宴招呼宾客的时候,下人们正是忙得焦头烂额的,这片子自然是没有人的。
到了这片院子中最大的一间房外,方青琅轻声的叩了三下门,屋子里没有声音,方青琅便推了门进去。
竹萱狐疑着,这屋子里还有人?
虽是怀疑,竹萱还是随着方青琅进了屋子。
屋内一色的的酸枝木家具,摆设极少,桌子上堆放着一些不新不旧的物件,看着倒想是平日稍有些身份的下人们住的地方,可这地儿哪儿有什么银钱箱子,竹萱不由得恼了起来:“你骗我来这儿究竟是要做什么?说好的钱银赏赐在何处,没有我就走了。”
昏暗的屋子里透出一双冷漠得没有温度的眼睛,声音也是如冬日的寒霜般:“来了还想走得掉吗?”
这声音惊得竹萱一阵哆嗦,她眯着眼睛向屋内细细望去,与今日喜宴格格不入的黑衣映入眼帘。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