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卿月懒懒的摇动团扇:“这份厚礼我就帮你备下了。”
算了算时辰,胡卿月站起身来:“时节宴要开了,留下一道找点乐子?”
“不去。”她不喜热闹,若无必要不会去那人多之处,干净利落的拒绝了胡卿月,燕夜白开了暗室的门径自朝外走去。
胡卿月眼角的泪痣一动,笑骂一句:“实在是不招人喜欢。”也由得她去了。
回到永安村,已是日暮西沉,因着村子里的人都去了太湖的祭祀,即便是到了晚归时分,村子里也只是偶然传来几声孤寂的犬吠,少了以往的袅袅炊烟,在残阳下倒是显出几分寂寥来。
玉箫轻柔悠远的曲声散在风里,箫声中仿佛入了碧波荡漾的清湖,烟云渺渺,水雾朦胧,一曲《泛沧浪》在箫声中,仿佛是一池春水,荡起涟漪。
“师哥。”燕夜白淡淡的唤了一声。
箫声戛然,方青琅收了玉箫,笑容顿起:“何时回来的,怎也不通知我一声。”
“昨日方回。”燕夜白仍旧是淡淡的。
推开了院门,燕夜白径自向屋内走去,一走数月,回来时屋内一尘不染,仿佛主人不曾离开过,燕夜白知晓,是方青琅时常过来整理,否则这一院子早已是尘灰满地,落霜满堂。
方青琅随着进了屋,拎起茶壶倒去了早已凉去的茶水,从腰旁解下系于腰侧的瓷瓶,将瓷瓶内的水尽数倒入壶中,又将壶中的水沸了,冲了茶放在桌案旁坐下。
新茶初沸,指节分明的素手端起桌上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