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着尴尬:“咳,白芷不善乐艺,公子恕罪。”
公子拾起铜制的香匙轻轻的拨弄着未燃的香粉,漫不经心语气:“每个人都是擅长的事,譬如我就不擅长杀人。”,话锋一转,“危月燕可有受伤?”
“危月燕安好,只是没想着桑漫枝竟出了炽血蛊,险些伤了她,好在赏金者护着替她挡了一道。”白芷蹙起眉头。
拨弄香炉的手一顿,男子的语气不悦起来:“计划中只不过是将中原武林的动向泄露给桑漫枝,本就知这桑漫枝这女人心狠,哪想这疯女人竟埋了炽血蛊,若是伤着危月燕分毫,她就是死十次都不不能罢休。”
白芷听得主子不悦,不敢贸然搭话。
室内一时间陷入诡异的静谧。
“这一趟去故人相见,桑漫枝可还认得你?”
白芷脸上浮现出讥笑:“桑漫枝怎会想得起十几年前被她随手扔去中原的一颗棋子,或许她早就认为我已经死了。”
“认不得便认不得吧,被她想起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公子淡淡。
“对了,赏金者倒是对危月燕上心,拼了命也要去替她挡了这炽血蛊。”男子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既然赏金者如此令公子厌烦,当初他中了炽血蛊毒,为何不让白芷替公子除了他?”白芷微微抬起头疑惑。
男子微微摇摇头:“我不能一直守着她,有个人替她挡了这些灾祸倒也不错。”
说话时,男子的声音带了暖意,不似方才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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