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追了过去。
待得脚步声越来越远,楚湘云用尽气力拨开搭在身上的枯枝,羊水源源不断的从她的身下流出,她坐着的雪泥被染成一片污渍,冒出蒸蒸的热气来,她咬紧牙,撕开了衣裙,凝聚了全身的气力在下身。
一开始她还能忍受着疼痛,到了后来,巨大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想蜷缩起身子来,可她最后的一丝清明不允许,她知道,如果她蜷缩起身子将无法顺利的生下孩子。
她紧紧的咬着牙,忍受住了疼痛,她不敢喊叫,一是怕招来金刀杜家的人,二是她必须保留气力直到剩下孩子为止,大声的喊叫会让她本就不多的体力更快的流逝。
楚湘云反复的被疼痛折磨着,她紧紧握着拳,直至修长的指甲将手掐出了血也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之声响起,楚湘云终究是松了口气。
这口气一松,便如同魂魄被从身体里抽离一丝一丝的飘散开来,她的脸色愈发的苍白,已经没有了抱起孩子的力气,整个人几乎陷入了昏迷,可她强撑着一口气,她告诉自己不能睡过去,她还有孩子需要照料。
正在此时,一袭水红色的衣衫落在了楚湘云的面前......
楚湘云最后的看了孩子一眼,嘴唇微微张合,声音渐渐变弱,直至细不可闻,她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