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头却突然之间飞了出去,血淋淋的掉落在地上,迸溅出的血染了周遭人一脸,一袭紫衣的坠月楼高手不知从何而出,死死的护住了吕潇凕。
吕潇凕猛然明白过来,暴怒的情绪就连身子都颤抖起来,再也顾不得仪态,冲着桑漫枝大喊:“你走!我与你坠月楼毫无瓜葛,你为何要陷害于我!你走!即便是死了,我吕潇凕也要清清白白!”
桑漫枝的脸上有无法掩饰的复杂神色,但她仍旧是缓缓抬起手下达了“杀”的指令,坠月楼的弟子得了命令,立即围上前去与中原武林人士战成一团,吕潇凕被缚着挣脱不开,坠月楼的的高手死死的守在他的身侧,不让任何人能伤着他,但凡是接近的,均被尽数斩杀。
耳边是金戈交击及铁刃没入血肉的声音,本就血腥味蔓延的柴府一时间更是腥气横流,仿佛人间炼狱一般,哀嚎声,厮杀声与兵戈之声杂然交击,吕潇凕的嘶喊被淹没在这交杂的声响里,仿佛是一支银针悄然没入大海,激不起任何的风浪。
形势向着坠月楼一边倒,越来越多的中原武林人士倒下,剩下的也纷纷逃窜四散而去,柴府的院子里只余下了桑漫枝带着坠月楼的弟子和吕潇凕。
“松开他。”桑漫枝朝着坠月楼的高手吩咐着。
缚着手腕与身子的绳索一开,吕潇凕暴怒着,眼中徒然升起浓郁的杀意,这是他从未在他眼中出现过的神色,与一贯的温润大相径庭,他的手指渐渐握紧,铁青着脸。
吕潇凕非常明白,桑漫枝是故意放走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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