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可能便是故意为之,你莫要再插手。”
说罢,金刀杜家的掌事人眼神与宁正川身边的人极快的对视一眼,宁正川身边之人暗暗扣住了他。
“动手。”金刀杜家的掌事人高声喝道。
“不要为难宁公子,我与诸位回去说个清楚。清者自清,我信天道犹在,自会还我青白。”吕潇凕环顾着在场的众人,视线最后停留在宁正川的脸上,凝视着宁正川,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吕潇凕话刚落音,从人群中挤出的武林人士便用绳子套了他,粗粝的绳索磨在手腕上生疼,膝窝上受了一脚,疼得他单膝跪下地来。
“呸,什么君子剑,伪君子。”绑他的人啐了一口,却没有任何人阻止。
“士可杀不可辱,你们怎能如此!”宁正川想拨开人群向前,却被身旁的大人暗暗扣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做下这样的事,便该受江湖唾骂,以死谢罪。”
另一人刚说完,又是一脚踹在吕潇凕的背脊上,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他身子失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柴家的厅堂上,脸上沾上了柴乐山的血和早已冰凉的茶渣子,如此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如皎洁明月般的翩翩君子模样。
仿佛从云端跌入了尘泥里,再也回不去。
可吕潇凕却始终相信,真相终会大白,总会还他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