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灭后,在领头的身上寻来这份羊皮纸,看了内容事关重大,觉得还是先行来交与柴家商议才好。”
柴乐山沉重的点点头:“羊皮纸里头所提及的金刀杜家之事还需细细查证,我这边招其余的几大家前来商议.......”
话未说完,柴乐山一头栽倒在桌案上,本就歪斜在一旁的茶碗被他身形一倒碎落在地。
吕潇凕一惊,猛然站起身来,却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渐渐散乱,他下意识的望向左宜年,可还没等他看清,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耳边偶有传来风雪划过的声音,空气里有浓郁的血腥味。
吕潇凕睁开眼睛,眼中看到的仍是一片漆黑,门帘被屋外的风雪一刮,微微的掀起一角,空茫的黑色里,闯入几许黯淡的月光,视线渐渐清晰起来,吕潇凕借着几许迷蒙的月色看到身前的桌案上似俯倒着一人的身影。
动了动手指,起了身,吕潇凕仍旧是觉得脑袋沉重得昏昏沉沉的,拍了拍后脑勺,他只是记得饮了一盏茶水,先是柴乐山倒了下去,接着是他......
心下一惊,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亮,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柴乐山倒在血泊之中,殷红的血趟了一地,血沿着桌案的边沿不断的滴落下来,一滴,两滴,与先前打翻的茶水混在一处。
吕潇凕伸手在柴乐山的鼻下一探,柴乐山早就没了鼻息,身子更冷得如同这隆冬腊月里的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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