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潇凕身形一偏,险险的避开去,耳边是匕首划破虚空的长吟,比霜雪更冷,更寒。
领头人一击不成,身影快如鬼魅又隐与茫茫的雪色中,手中的金色蛇形匕首的金光也隐匿而去,一闪而没。
就这般来来回回交手了数次,吕潇凕的额头在冰霜的寒天竟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比恐惧更可怕的,是你根本无法知晓恐惧来自于何处,必须时刻紧绷的精神很容易大量的消耗体力,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吕潇凕的气息已是略略的急促,不似先前的平稳。
他用余光扫着周围,心下忧虑,若无法速战速决,必定是要被领头人拖死过去,可是他越是想集中注意力,心神确实越发的涣散。
忽的,他眼角掠过雪泥中一处似有异动,雪明剑蓝光一展,直直向雪泥中刺去,一剑没入雪泥却落了空,就在这时,身后一阵冷冽的杀意涌来,拔剑已是来不及。
左宜年眼光一动向他跃去,可只到一半又缓了身形。
眼见着金色的蛇形匕首就要没入胸膛,身旁一阵厉风袭来,一掌迎面击在领头人的印堂上,领头人没有预料到会有如此袭击,被击落在地,捂着胸口受了重伤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震惊的神色映在领头人的目光中:“少......”
领头人话未说全,水红色的身影没有停息,凌厉的掌风震在领头人的天灵盖处,只听“咔嚓”一声,竟生生震碎了领头人的头颅,领头人顿时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