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腊月的天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接近年节,虽说集市上的叫卖吆喝声仍旧不断,但还是明显看得出来人不如往常一般多,逢年过节的谁人不想阖家团聚,即便是常年在外奔波的商贩,到了时下年节,也是早早一个月便往家乡赶回去了。
江南的雪多在冬至后方落,雪雨都如江南的女子一般温柔,并非年年都有大雪,时年也是碎碎的。可今年一入了冬,早早的便下了雪,这雪势到了腊月年节更是愈发的大了,似乎是要急急的掩盖着什么。
吕府的厅堂中间,一炉火烧得旺盛通红,吕潇凕和左宜年兄弟二人围炉而坐,细细的说着话,这样好的日子任是谁人也不愿意提气那些烦心的事来,都识趣的避开去,谈着家常趣事。
堂内的帘子被拨开了一角,楚湘云扶着腰细步走进来,刚过了门槛儿,吕潇凕便急匆匆的站起来迎上前去,仔细的搀扶着她,片刻也不敢马虎,她已是九个月的身孕,就快要临盆,即便是特地做得宽大的衣裳也遮盖不住孕味,白色的绒领裹着纤细的颈脖,一袭水蓝色的袄子更显得肌肤白皙。
“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怎的又走出来了?”吕潇凕小心的扶着她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坐下。
坐定了身子,楚湘云的手轻轻的覆在腹上:“整天都在屋里躺着,迟早也得闷坏了。”
“还有一月不到就要临盆,更是要仔细些。”吕潇凕不赞同。
“哎呀。”楚湘云眉头一蹙,小声惊呼。
吕潇凕吓得立即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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