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人士,来姑苏可是有事?”
桑漫枝轻轻颔首,漫不经心的回答:“我确实不是此处的人,来此处是母亲让我来寻早些年来姑苏经商的哥哥。”
“那可有寻着?”楚湘云接着问。
桑漫枝抬起茶碗饮了口茶,缓缓答道:“寻着是寻着了,可惜他还没做成大生意,母亲与我难免都有些失望。”
左宜年拿起茶碗的手一顿,只是一瞬又恢复了正常。
“生意经商之事我不太懂,可凡事也不是一蹴而成的,慢慢来便好。”楚湘云宽慰着。
这番话在左宜年听来很不是滋味,他用茶碗盖掩着视线朝楚湘云望去,眼中尽是复杂的神色,还透着丝丝的不忍,转瞬间又敛了去。
吕潇凕自从落座后几乎没有说话,只是饮茶不时的给楚湘云添点心,左宜年与桑漫枝表面也是初见,只是偶尔搭两句,席间皆是楚湘云在从中调和才不至于冷了场,到底是大家出来的闺秀,对于这席间的种种方方面面照顾的全,也并未冷落于谁。
吕潇凕若有所思的望向桑漫枝,方才见她救楚湘云时,身手很是利索,完全不像伤痛未愈,对于桑漫枝的怀疑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