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左宜年忿忿:“那岂非是沽名钓誉。”
管家冷哼一声:“这位少侠请注意您的言辞,我陆府是大户人家,与没见过世面的小门小户自是不一样的,若不是看在吕少侠的几分薄面上,少侠你对逝者不净,便如同当日撵那女子一般便将你撵出去了。”
左宜年沉着脸,目光却一点点的加深:“如此地方,不待也罢。”
说着便大步走了去。
“告辞。”吕潇凕听得管家那般说话,脸上也没有了如水般温润的神色,面色也沉了下来,但还是做礼道别,便追着左宜年而去。
管家谄媚的回着礼,吕潇凕却已然离去。
吕潇凕追上左宜年:“宜年兄莫气,为了这等势力小人不值得。”
“这江湖上多少都是这样虚伪趋炎附势的人。”左宜年愤恨不平。
吕潇凕轻轻叹了口气:“何止是江湖,这世间不都向来如此,拜高踩低,趋炎附势,从来就没有止过。未若贫而乐,方为君子,可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
吕潇凕自顾自的走着,没有留意到左宜年渐渐缓下的步伐。
左宜年望着吕潇凕的背影眼神愈发阴沉。
“那便把这些小人统统都踩在脚下,让他们俯首帖耳做一条条听话的狗。届时,谁还敢轻视于我。”
左宜年的声音阴沉沉的带着冷意,可愈行愈远的吕潇凕却没有听到分毫。
吕潇凕与左宜年回到吕府,怕一身的香烛味熏着楚湘云,特地沐浴换了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