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前的风灯全包上了一层白纱,陆府在江湖上也颇有几分地位,虽一夜死了家中两位有名望的长辈,但好歹家大业大,立即有陆家的二老爷掌了事,倒也理得井井有条。
哀乐的唢呐声和寻来做法事超度亡魂的引魂玲交杂着传开,即便是在街尾也听得清晰,一袭黑衣的管家站在门口迎着前来吊唁的宾客,神色肃穆哀伤。
陆飞白一家携孙带女的披着孝服哭哭戚戚,孙子辈还小,不明所以的四处张望着,他们还不明白死亡的意义,也没有过多的悲戚之色。
吕潇凕与左宜年由下人领到灵堂前,两口棺木静静的摆放在堂中,陆飞白的妻子跪在蒲团上不住的往火盆中放入冥纸,一阵风来,盆中的火焰翻动,陆飞白的妻子抹着泪悲戚的大喊:“老爷,是不是你回来了?你是不是回来报冤情了?”
喊得声嘶力竭,哭得又几乎昏过去,子女们一阵手忙脚乱。
吕潇凕不忍心的摇摇头,也只得安慰几句,这般场合来来回回不过也就是那几句“节哀顺变”罢了。
祭奠了陆家亡故的陆老爷子与陆飞白,吕潇凕没有急着走,一直待到站在门口招呼的管家得了闲,这才迎上前去唤住了管家。
毕竟是大户人家的管家,对于江湖上有些名头的人自是认得,听吕潇凕唤他,管家止住步子,向吕潇凕躬身做了个礼,问着:“吕少侠有何吩咐?”
吕潇凕回了个礼:“想跟管家打听些事。”
管家恭敬道:“吕少侠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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