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是如何说的?”楚湘云问道。
“说是上了筋脉不便于行,需得人照顾才是,可是那神色,总叫人起疑。”吕潇凕眉头拧得更紧。
左宜年的目光一闪:“那再仔细查查便是,若真是那女子所为,她的武功还真是高深莫测,一夜之间竟能不知不觉的将陆老爷子与陆飞白灭了口,陆家没有丝毫的察觉,真是令人害怕。”
“也要查清楚了才好,冤枉了姑娘家便不好了。我听你说不过是起了争执,也犯不着杀人,该当查查究竟是因何起了争端。”楚湘云拍拍吕潇凕的后背安慰着。
吕潇凕不由得眉头一松,轻笑起来:“夫人说的是,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楚湘云不解。
“以夫人的才能若非女儿身,去做了衙门的捕快相比也是要声名大噪的。”
听得吕潇凕这么说,左宜年轻笑起来,楚湘云剜了他一眼,娇嗔:“又取笑我。”
一时间气氛便不再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