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去了。
“有劳大夫。”一声温润的男音传入药堂。
老大夫转过身来,见是吕潇凕不由得一怔,面色极为不自然:“是吕公子啊。”
看得老大夫的神色吕潇凕看似平淡的神色,眼底渐渐染上狐疑:“吕某来有一事向大夫您请教。”
老大夫挥挥手:“吕公子客气了,但说无妨。可是尊夫人有何不适?”
吕潇凕轻轻摇摇头:“我想知道,那日我送来被伤了腿的姑娘,伤势究竟如何?”
老大夫听得他如此问,面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定了定神,才缓缓说道:“那姑娘的腿被利器划断了经脉,要多日静养无法轻易下地走动,需得人照料。”
老大夫重复着那日小徒的话。
虽然老大夫如是说,但吕潇凕的心底疑虑未能消除多问了一句:“真是如此?老大夫若有难掩,不妨直说。”
老大夫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老夫只是实话实说,并无虚假。”
吕潇凕看着老大夫脸上的伤不由得问询:“老大夫您脸上的伤......”
在一旁一直听着的小徒讪讪的笑着上来答话:“这是前天师傅为了拿架子上的药不小心打碎了瓷瓶,被划伤的,不碍事。”
老大夫也不住的点头。
看得二人反常的神色,吕潇凕心底的疑虑愈发的大了,可他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吕潇凕拱手做礼:“即是如此,还请您多保重,吕某叨扰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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