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眸,一字一句的问:“若是他日吕公子来问起我的伤势,你等该如何说?”
“姑娘伤得不重,不日便好,吕公子无需挂心。”大夫捋着胡子道。
“嗯?”这一声鼻音既长而冷,分明表示着不赞同。
桑漫枝拿起桌案上的茶盏轻轻抿罢,拿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用力,白色的茶盏“砰”的一声裂开了碎了一地,她扬起掌,一阵凌厉的掌风,在虚空中未落下的碎片直直的朝大夫而去,碎片划破肌肤的疼痛,大夫捂着被茶盏碎片划破的脸颊惊叫起来。
小徒吓得脚下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姑娘的腿被利器划断了经脉,要多日静养无法轻易下地走动,需得人照料。”
桑漫枝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将手上的茶渍仔仔细细的拭去了,举着手细细看了,确认没有了半分水渍,才皱着眉将丝帕嫌弃的扔了去。
“这次先给个小小的教训,若是下次还说错话,划破的可就是咽喉了。”她的眼里有冷厉的光。
桑漫枝懒懒的站起身来,朝着堂外的软轿去了,对着小徒吩咐着:“送我去客店。”
小徒点头如啄米般应着,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扑向软轿,堂外的轿夫看不见堂内所发生的事,对小徒软脚虾般的模样一阵讥笑,待得桑漫枝上了轿,又仔细吩咐了轿夫,起了轿,挂在软轿边沿的铃铛随着软轿的摆动轻轻摇曳,“叮铃铃”的响着,铃声渐远,小徒方才长长舒了口气。
“哎呀!把老师给忘了。”小徒一拍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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