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日,吕潇凕与他已到了南疆与中原的交界之处。
一连串的长途跋涉,两人的面上都带着倦容与风霜。
夏至已至,即便是夜晚,树梢上的鸣蝉也丝毫不肯停歇,吵得人心中烦闷。
他懒懒的倚靠在树下,摘去了银质的暗纹面具,篝火明灭映着他的剑眉星目影影绰绰。
夜色已经降临,因着已经靠近中原,黑夜的风也没有了南疆的潮湿与闷热,月色并不晴朗,树影憧憧,朦胧的月光细细碎碎的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经风一过,如昏暗而碎落的星辰。
“师傅,长夜漫漫很是乏味,不如讲讲故事吧。”宁九思蜷着腿半倚在树下,摘下了面具随手放置一旁,又恢复一贯懒懒随意的神色。
吕潇凕往篝火中添了一把枯枝,惹得火焰猛然跳动一下,他轻骂着:“你还是八岁孩童不成?什么年纪了还要听故事哄着入睡?”
宁九思收敛了神色,半认真道:“不如就说说你与师娘和桑漫枝吧。”
吕潇凕握着枯枝的手突然一顿,皱眉道:“这有何可说。”
“若非桑漫枝所言,我还不知师傅您老人家年轻时还有这等的风流债。”宁九思狭长的凤眼微微一挑,有些不怀好意。
“胡说八道!哪是什么风流债!我从始至终心中唯有湘云。”吕潇凕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呵斥。
“既然不是什么风流秘辛,那边说说吧,从您这里听来,总好过在他人的言语中听到的好。”宁九思双手垫于脑后,找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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