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将尸身抱起,本该沉重的尸身,被毒虫噬咬得千疮百孔,倒失了大半的重量。
“先退出去再说,桑漫枝死于她人之手,如今敌人在暗我们在明,退出去安全为上。”泛着蓝光的雪明剑映着烛火将三人的身侧照亮。
燕夜白转身之际,瞥过雪明剑不由得愣怔,突然握住他的持着雪明剑的手腕,微微蹙眉抬眼,神色复杂:“剑上有毒。”
他与吕潇凕皆是一震,诧异的望向手中的雪明剑,剑锋上有不易察觉的颜色。
燕夜白蹙眉冷笑:“所谓的君子剑也不如如此,剑上畏毒。”她的眼光在吕潇凕与他之间流连。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先出去再说。”大步的朝着原路退回。
出了地道,残阳已落。
他凝视着燕夜白,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剑上之毒我毫不知情。”
燕夜白别过脸去,语气满不在意:“与我何干。”
“我与桑漫枝未有仇怨,何必剑上畏毒,你不如想想究竟谁才是桑漫枝的仇家。”他眼神冷凝。
燕夜白眼光一动,暗自思忖。
遍地的毒虫,桑漫枝被噬咬的尸身,她离开苗寨去寻石崖花整整一夜,是她!
“阿幼朵!”燕夜白脱口而出。
她眼底寒光一闪:“她为何要这样做?”
他摇摇头,眼中寒芒乍起:“我尚且猜不透,可种种迹象看来,我们一入南疆便成棋子,此种棋局甚大。哭嫁是局,天字七杀为引,中原武林是另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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