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飘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木兰香气,使他的脑海中却划过另一人的身影,醉霄楼中那斗酒的身影,几乎要与眼前之人重合。
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人,他暗暗自嘲。
那女子喜怒均显于面,仿佛毫无半点心思,又怎会与眼前冷若冰霜的危月燕是同一人。
他抛开杂念又去抓她的手腕,霸道的强迫她摊开掌心,从怀中取出她之前抛出的碧色瓷瓶,打开塞口将药粉细细的撒在她的指尖上。
“手损了,先上药。”他低着头目光深邃。
燕夜白几次想挣脱开来,却被他紧紧握住,挣扎了几次也由得他去了,不看他,抬起头微微眯起眼睛望向残阳洒落的空地。
“这一场爆炸来得蹊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我们与桑漫枝交手之时便爆发开来,一切犹如早早就算计好一般。”他的声音低低的。
燕夜白不得不承认,这场爆炸确是来得蹊跷,或许真如他所言,从踏入南疆的一开始便是一场棋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究竟谁是螳螂,谁是蝉,而隐于暗处的黄雀又究竟是何人?
她烦乱如麻,望着远处的空地,一只乌鸦在地面上哑着嗓子不停的嘶鸣着,突然仿佛陷落入某处的坑洼中,消失不见。燕夜白眼中一亮,猛然抽出手来,向着那处跃去。
原先乌鸦所在之处没了乌黑的身影,倒是从地下闷沉沉的传出嘶哑的鸣叫,燕夜白运气与足尖,一脚踏在地面上,除了簌簌的尘泥落叶之声,还有回荡着闷响。
“此处地下是空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