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呢!我等了你二十年,为了你我一直保持着当年的容貌,你可曾来看过我一眼!今次你第一次踏足苗疆,我满心欢喜,可你却是为了寻危月燕,她根本不是你的孩子。这么多年了,你能看看我吗?我一直在等你呀。”桑漫枝抓着吕潇凕的手臂,她的指甲几乎要陷入吕潇凕的手臂里。
吕潇凕垂下眼眸,眼底多了些许悲色,似不忍更似矛盾,最后只抽出手臂,轻轻叹了一句:“我遇湘云之初,满腔心意便许了她,即便是她亡故我也再容不下她人。”
桑漫枝长长的眼睫低垂遮住了表情,她低低的开口:“中原武林负你陷害你,那我就拼命的壮大坠月楼,待坠月楼吞没了中原武林,这江湖都是你我二人的,你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你可以与我一同站在最高处,再也没人敢污蔑于你。潇凕,你留下来好不好,既是心里没有我,只要你留下来,好不好?”
桑漫枝最后的一句的话语几近哀求。
吕潇凕的目光落在桑漫枝的身上,私有千言万语,最终也只有一句:“我吕潇凕从不求万千富贵俯瞰江湖,我所求的不过是发妻湘云与我孩儿三人一家能团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