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在南疆潮湿的风里,骤然握紧了手中的疏影刃,结束了喃喃自语,她的眼中绽出骇人的光,冷冷:“那就统统都要死!”
感到了她浓烈的杀意,吕潇凕不由得一惊,上前两步沉下声来:“孩子......”
“不许这么叫我!我不是你女儿!”疏影刃扬起,刃锋直指吕潇凕的咽喉。
那样的神情与话语,让吕潇凕的脸色不由得一阵惨白。
看着她如此的神色,银质暗纹面具下的目光有复杂的情愫,最初他确是为了查清她的身世而接近于她,可这一次次的过命的经历,在她对着桑漫枝抬起眼眸,说出“我选解药。”四个字时,那一瞬间心中的震动又怎能轻易的欺骗自己。
在她俯身低头将药汁渡喂入他的口中,那散落的青丝,唇上灼人的热度,那双近在咫尺清冷如月下清泉的双目,那一刻的悸动又怎能轻易抹杀,在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
他心动了。
他望向她,眸色如五月的盛夏,炽热而灼人:“没错,一开始我确是为了师傅才接近于你,可这一路行来,对你又怎会无半分真情。”
“我突然明白在森云台的知守,其实我二人联手也不会有半分的胜率,可是他还是输了,他不是输给了你我二人,而是输给了自己的心,就如我,输给你了。”他真真切切的笑起来,眼底千情万绪纷纷涌动。
“对我......有情?”燕夜白一怔,垂下眼眸先是低低的笑意,随后愈发的大声,震得屋檐上的雀鸟纷纷展翅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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