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夜白与桑忙至同时不可置信的望向吕潇凕。
燕夜白转瞬眼眸黯淡下来,低低的咬着牙:“不可能!”
吕潇凕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这块玉佩与她之前携佩在身的那块质朴古玉一模一样。吕潇凕看着燕夜白:“玉佩为一双,一只留于我身,一只多年前我赠予我的亡妻,她死后自是在我那素未谋面的孩儿身上。”
银质暗纹面具下的神情一动:“那日你在此掉落玉佩,我便认定你是我师傅失散多年的女儿。药师谷是最有可能收养孤孩之处,师傅他老人家又怎么可能会与南疆坠月楼联手屠戮最可能收养他孩子的地方?”
燕夜白沉吟一阵,讥讽的笑意染上唇角:“所以你一直以来跟着我,接近我,就是因为我出自药师谷,最有可能是你师傅失散多年的孩子。见得玉佩由我身上掉落,更是确定了我的身份,理所当然的,即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救我,对吗?”
一连串的质问,将他问得哑口无言,他动了动唇想向她道一句“不是”,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来。
“还真是情同父子,师徒情深。”燕夜白看着吕潇凕师徒二人讥讽着。
“无论你们今日如何说,桑漫枝的命我是要定了!”燕夜白眼光冷冷望向桑漫枝,没有在吕潇凕身上停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