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壮年慑与老族长的威严,不再言语,只是朝着燕夜白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不情不愿的回到人群中。
老族长发了话,苗寨众人都禁了声。
由始至终燕夜白都环着双臂,依旧靠在木质的窗沿,冷冷的看着闯入屋内的苗寨众人,不做辩驳也不言语。
老族长的眼里泛出冷冷的光:“公子对我苗寨有恩,我苗寨人感念恩情留公子于此养伤实是报恩,可你娘子千不该万不该杀了我族守护石崖花的圣蛛,还背着我们盗取石崖花,若有难处开口便是,何必如此?今日一早我寨中之人路经崖底采药,竟发现圣蛛的尸骸,苗寨中人皆视圣蛛为神物绝不会伤它半分,除了你等再不会是他人。”
他回首望向她怔住一瞬,又很快的明白过来,原来她手掌与手臂上遍布的伤是为他盗取石崖花所致,他曾听师傅说过,石崖花常年长于悬崖峭壁非轻易所得,她竟为他做到如此,心中不由得一动,眼光更是深邃。
他虽对着老族长好言,可语气中的毅然与坚定再是明显不过:“先多谢老族长一片好意,只是我娘子盗取石崖花也不过是因为我救命一用,其意非恶,有任何处置冲我来便是,莫得伤她。”
老族长声音又冷下几分:“石崖花也便罢了,可你娘子盗取了石崖花还杀了守护石崖花的圣蛛,此事决不可轻易作罢,此事非公子所为,劝你莫要插手。”
他神色也不由得冷了几分,依旧是寸步不让:“她为我妻子我如何能袖手,老族长不妨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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