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迷之时明明还在花山节的夜晚,与她在树上对饮时她的手上并无这些伤痕,这些痕迹分明是他毒瘴发作昏迷之后所致,她一定为他做了些什么,否则他又怎能平安醒来。
被注视的人眼眸微微一动,豁然睁开眼来,一双清冷如月下泉的眸子撞入他的眼中,猝然对望他不由得一怔,不自然的偏过头飞快移开视线,轻咳一声掩饰着尴尬之色:“多谢姑娘救命,倒是给姑娘添麻烦了。”
昏迷了不少时辰,太久不曾言语,猛然说话,声音中带着低低的喑哑。
她低“哼”一声,语气清冷:“知道累人便少惹些事。”她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他脸上。
他破天荒没有回嘴,只是老实的应了一句。
燕夜白皱着眉头狐疑的望向他,心中暗思:莫不是石崖花还有此等功效,能变人性情?
看他脸上有莫名的绯红,燕夜白心中一惊,抬手覆于他下颌的颈脖处,又抓过他的手腕三指搭于其上细细的号着。
轻轻松开紧皱的眉,长长舒了口气:“倒是没发烧,你面色绯红身子可有不适?”
他愣怔一下,知她不明他为何面色不自然,暗暗舒了口气,摇摇头:“一切都好,并未感觉不适。”
“若是身子再无不适便尽早动身离开此地。”燕夜白语气淡漠。
他微微露出不解的神色:“为何?”
燕夜白话才方至嘴边还不曾言答,吊脚楼外传入一阵嘈杂之声,有一众凌乱的脚步冲着屋内而来,又听得阿幼朵的声音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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