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夜白寻到他时,他已是被尤家阿哥与寨子里年轻的小伙子架回来,阿幼朵在一旁急得眼眶通红,看得她来阿幼朵迎上前去,拽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你去哪了?他突然之间就从树上栽倒下来,可把我们吓坏了,怎么叫都不醒。”
她推开阿幼朵,三指搭在他手脉上,眉头愈凝愈深:“毒瘴随着流动的气劲攻心。”
阿幼朵一惊,忍了一路的泪水不由得落下来:“什么?!那该如何是好?”
燕夜白冷冷扫她一眼,不耐烦:“眼泪能把人救回来吗?哭什么哭,赶紧抬进去。”
被她一呵斥,阿幼朵倒是惊醒过来,指挥着将人抬进屋内。
关上门,银针淬了火,三支银针又快又准的在穴位处落下,他面上的青白之色渐渐退下,又在头顶处落下三支,她捻动着银针逐渐深入,慢慢的调整方位,她皱着眉屏气凝神注意着他的情况,直至他呼吸渐匀,面色也恢复如常,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方才将银针拔出。
银针方才拔出,一股墨色的毒瘴之气由他胸口直涌而上,直冲冲的似要直往天灵而去,燕夜白一惊,食指和中指并拢,剑指飞快的点住他的两大穴位,转指成掌,制住那一股墨色的毒瘴,源源不断的将真气注入他的体内与墨色的毒瘴相制衡。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她光洁的额头不停的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的轮廓滴落打湿了面纱,身后沁出的汗染湿衣裳,她咬着牙片刻不敢松懈,直至墨色的毒瘴被压制下去,再不见腾起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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