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严严实实的掩盖,倒是半分也瞧不出来。
她不自觉的咽下一口唾沫,暗暗骂了一声:没出息,敛起心神,手起针落。
一连五针,每一针都精准的落在穴位上,每下一针,他的面色便好几分,原本是落了死灰的脸上竟开始渐渐有了些许的起色,气息也开始平缓,她不敢放松,紧接着又下四针,待得银针全部落下,她才大口舒了口气。
“十年未曾碰过银针,连手都生疏了,好在总算是没将阿爹所授全还了回去。”她抬起因常年练武持刀起了厚茧的双手,自嘲着苦笑,脸色极为疲倦。
待他气息已然平稳,她利落的将银针拔出。
还差一步,他吸入的毒瘴已经漫入血液,只有将毒血排出放能姑且保住七日性命。
她从腰后取出匕首,“铮”的一声,锋利的匕首映着房中的烛火耀出光芒,将匕首在灯火上淬了片刻,她走近床榻,眼光闪烁一下,手中的匕首快如闪电划过他肩膀上方侧颈的血脉,匕首又快又准,被划破的肌肤开始殷殷渗出血珠来。
“比起银针,果然还是用匕首更为顺手。”她自嘲一句。
黑褐色的血珠不停的由他的侧颈处滴落,打湿了被衾染得一片黑红色。她的眉头皱得愈发的紧:“还不够,若是不能将毒血彻底排出,之前的气力便是白费了。”她喃喃。
重新在床榻边坐下,她思忖片刻一俯身,低头吮在他还冒着血珠的侧颈处,将毒血吮在口中,起身侧过头吐在吊脚楼的木质地板上,又重新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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