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阵来:“好嘛,那我出去了。”
阿幼朵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门,轻轻掩上门。
室内一片静默,燕夜白从怀中取出一只白色瓷瓶,将棕色的药丸倒入掌心,眼神复杂的看向他,她起过誓,弃医执刀不再医治任何一人,可是今日若不施救,他必定命丧于此,一边是誓言,而另一边却是以命相救数次的他,燕夜白愣怔许久,眼中光芒一动,似下了决心握紧拳,将药丸紧紧握于掌中,再摊开手心时她眼中已是坚定的神色,如若是他,她愿意破了誓言。
将他扶起靠入怀中,左手两指掐着他的下颚想打开他紧闭的唇,可他即便是昏迷依旧死死的咬着牙闭合着双唇,燕夜白试了几次都无法将他紧闭的双唇打开,她看着他有些犹豫,咬了咬下唇,一咬牙扯下面纱,抬手将药丸放入口中又饮了一口清水含于口中并不咽下,俯下身子右手固定着他,一低头双唇相接,把口中的清水尽数渡到他嘴里,舌尖撬开了他的唇,将药丸送入他的口中迫使他咽下。
他神志恢复些许微微睁开眼,迷蒙蒙的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只觉得唇上覆着温热和柔软,本能的咽下水与药丸,有木兰花的香气隐隐悠悠的从鼻尖传来,只是一瞬,唇上的温暖消失,他又重新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