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可仍旧是听到了他所说,她早就有了猜测,只不过想听他亲口承认罢了。
桑漫枝的眼中浮现出欣喜的光:“我就知道,他一定还活着。”
他咬着牙:“解药。”
桑漫枝由怀中掏出一只瓷瓶递给他,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说话算话,既然你是吕潇凕的徒弟也算与我有些渊源,解药给你。”
他结果瓷瓶,手中一滞抬起眼眸看向桑漫枝。
桑漫枝仍旧带着说不明的笑意。
他眸色转动一沉,转过身去握住燕夜白的手,摊开她的手掌,将解药倒在她的掌心,沉声道:“我师傅吕潇凕与药师谷之事绝无关系,也不可能会与南疆坠月楼勾结谋害中原武林,他多年前遭人陷害妻死子散,肯定是有心之人将药师谷之事也推于他身。”
燕夜白皱起眉头凝视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可他的眼眸在紫红色的雾瘴中仿若澄澈明净的天空,映入她心底。她一抬手将解药送入口中,仰头吞了下去。
解药入喉,之前的窒息之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神志也清明起来。
见他不动,燕夜白冷声:“为何不服解药?”
淡淡的笑意染上他的唇角,他平静的摇摇头。
“因为解药只有一颗,你们二人只能活一个。”桑漫枝饶有深意的看向燕夜白,“倒是跟他师傅一般讲情义,宁愿自己死也将唯一的解药留给你,只是可惜你今后要守寡了。”
燕夜白身子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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