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守一时讨不到半分好处。
寻着桑漫枝而来的燕夜白立在坠月楼的屋檐向下冷冷的看着一场乱战,眼中愈发的复杂。
他也稳稳的落于坠月楼的屋檐处,凝眉看着场下打得难解难分的生死之战:“秦盟主的天字七杀怎会如此凑巧,趁着桑漫枝前往苗寨夺取阿幼朵之时趁机发动攻势,屠了坠月楼,这一分一毫都算得精准无比,似是经过了长久精心的部署。”
燕夜白冷冷一笑:“哼,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他摇摇头:“你我二人似乎也是这场生死棋局中的棋子罢了,此番来南疆我总感觉不对劲,似乎一切都是算好了时机,就等着我们一步步的按着棋盘的轨迹去行走,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燕夜白的眼里有彻底冰冷的寒光:“那与我何干,只要弄清楚药师谷之事是否为坠月楼与吕潇凕所为,我是否为棋子又何关系。秦元徽也好,桑漫枝也罢,他们所贪婪的金钱、地位所要称霸武林与我无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