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约而至,耳畔有强力的气劲涌来,“咻”的一声,桑漫枝急忙放弃攻势回身相避,否则如意珠已然穿过她柔弱无骨的手臂,如意珠打空落地竟陷入地中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个空洞洞的痕迹。
桑漫枝还想再欺身上前,远处而来的哨音却越来越急切,生生催促,她再也顾不得燕夜白二人,旋身跃上吊脚楼的屋檐,妩媚的笑意染上嘴角,眼光却如腊月寒霜般冷厉:“哦?还是舍不得情郎,今日便放你二人一命,等我杀回坠月楼杀尽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道,再成全你们做一对鬼鸳鸯。”
未等二人回话,桑漫枝转身荡离吊脚楼,几个纵身轻跃,离了寨子。
“果然还是心疼我,舍不得我死。”他嘴角泛起隐隐的笑意调侃着。
燕夜白冷冷:“你的命还未回答我的问题,你的命留着还有用。”
脚下提气一点,追着桑漫枝离去的方向而去。
“喂,等等。”
见燕夜白追着桑漫枝而去,他提气一点也追了上去。
南疆坠月楼,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大老远便能嗅到腥甜的气息,七名身着黑衣,脸带面罩,各个凶悍狠辣。每个人手中皆握着一把短刀,即便是在南疆迷蒙的日光下依旧熠熠生辉,他们每刺出一刀必有坠月楼的弟子殒命,刀刀狠辣凌厉,直指要害。
坠月楼弟子的尸体遍布在地,场中除了刀锋割破血肉声再无他响,坠月楼的弟子甚至来不及呼痛呻吟便已丧命,没有任何还手的力量,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这是一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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