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作答,反而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朝着双手环胸倚靠在一旁看戏的燕夜白:“好歹是夫妻一场,你倒是来搭把手,万一我不敌战死你可是要守寡的。”
燕夜白盯着他,眼眸中闪现复杂的神色,淡漠而疏离:“我从未自诩江湖名门,又非武林正道,何况我也想知道你究竟与吕潇凕是何关系。”
他低低叹了一句,苦笑起来:“喂,你我夫妻同生死共患难,事到临头你不是要临阵倒戈吧?”
燕夜白没有丝毫要出手的意思,仍是淡漠:“那得看你如何解释了。”
阿幼朵扶起尤家阿哥冲着燕夜白不满的嚷嚷:“喂,中原人他娘子,你怎能这般不讲情义,中原人说要守着你一辈子,你不帮他便罢了,竟还要联起桑漫枝这个坏女人一起对付他。”
“再吵杀了你们。”燕夜白皱着眉头朝阿幼朵瞥去一眼,冷冷。
阿幼朵挣扎的站起来不服气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是要说的。”
“烦死了。”燕夜白捡过身边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手腕一沉,碎石掷出击在阿幼朵的睡穴上,阿幼朵身子顿时一软倒在尤家阿哥的怀中。
尤家阿哥刚想开口,又是一粒碎石,两人双双倒地昏睡过去。
“哦?这倒是有意思了。”桑漫枝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