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老族长吊脚楼的飞檐翘角上伫立着女子的身影,银铃流苏遮住了光洁的额头,一支银质的发簪将青丝绾起,蛇形的臂钏盘踞于手臂,深深的锁骨处有月牙的银色纹案,身上紫色的轻纱随风而扬。
怜惜而轻蔑的看着再难支撑的阿幼朵,她轻声漫语如述情话:“阿幼朵你又何必呢,嫁予月神,成为坠月楼的侍月神女在南疆除了我,所有人都将听命于你,我几次三番请你,你又何必苦苦挣扎反抗呢?”
阿幼朵脸上浮现鄙夷之色,咬着牙:“我才不要成为你桑漫枝争夺权势,进攻中原武林的工具,阿幼朵只想做自己,过最平静的日子。”
桑漫枝的身侧遍布蛇蝎蜘蛛的尸体,层层叠叠的覆盖着吊脚楼的屋檐。
她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笑得腰肢颤动:“阿幼朵,不然怎么说你天真无知呢,自你有这身驱使五毒的本事,你就不可能是平凡人也不可能有平静的日子。来,乖乖嫁予月神,做侍月神女,莫要再挣扎。”
同是妩媚,桑漫枝的媚态独具风格与胡卿月的泾渭分明,胡卿月的媚态是慵懒的,而桑漫枝是热烈而张扬的媚意,举手投足散发着风情,那份妩媚是经过岁月沉淀的,年轻的女子决然学不出来,可她的面容却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祭骨哀的声音逐渐凄厉,犹如夜枭泣鸣般刺耳,更多的毒虫张牙舞爪的扑上去,桑漫枝掌风一动,扫落大片的毒物,掌风再度扬起时,围绕在阿幼朵周身织出光幕的碧蝶被纷纷击落,光幕支离破碎,阿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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