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低语:“明日婚礼就是最好的逃脱机会,我进来时瞧得仔细,西南方是祖宗家祠,那处似乎放了特制的秘药,所有的蛇虫鼠蚁都远远的避开去,一过此处我与你二人同时合力,往西南方去,只要甩脱了这些毒虫,苗寨人也奈何不得你我。”
他的声音低沉,薄唇贴着她的耳畔,一说话,热意便染上她的耳朵,引得身子不由得发软。他嘴角隐隐有笑意,知她不再反抗,他手上动作轻柔的将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不是眼一眼看她的表情,确认是否有弄疼她,看她没有皱眉的迹象,方才将药粉继续涂抹,做完了一切,他重新将她一头青丝放下,遮住了伤口。
“好了。”他松开手,在桌案前坐下。
“你后背不是也受了伤......”她欲言又止,咬住了下唇。
“不碍事。”他扯动嘴角似笑非笑。
燕夜白脸色微微一红,很快清咳一声掩饰着:“这次的事迟些我再找你算账,若非你连累,我又怎会受伤。”
?银质暗纹面具下的一双凤眼微微一眯,嘴角带了得逞的笑意:“你明知苗寨哭嫁,我去救人之时你却并不说明,分明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分明就是想着待我劫了人被困苗寨,你好独自抽身前往坠月楼,你害我一次,我坑你一回,这一来一回,我们算扯平了。”
心思被他看穿了去,她不服气的冷哼一声:“本就打算只身前往,非是你入牛皮糖一般贴缠上来,甩都甩不去,我看这苗女倒是与你极为相配。”
他带着恶作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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