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留下来收拾你的烂摊子,坠月楼我自己去。”燕夜白不愿再与那愈发逼近的蜘蛛再多待一刻。
“不行,坠月楼比此处凶险万倍,你不能独身去闯。”他不赞成,至少苗寨的人不会要他二人的性命,总还有逃脱的机会,可坠月楼分明是龙潭虎穴,哪能让她一人前去。
燕夜白不理会他,瞄准了稍有一方未能围上来的缝隙,足下一点,足尖踏着几条毒蛇扬起的头,朝外奔去。
“娘子,需要弃我而去。”
他一声高呼,祭骨哀的低声由凄转厉,数只身形庞大的蜘蛛吐出几道厚厚的白丝,将她的去路生生封住,逼得她退了回去。
“卑鄙。”她不得不退回他的身后,尽力与蜘蛛再远一些。
他的嘴角渐渐溢出人畜无害的笑意:“你我二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今日是死是活都要一起了,休想丢下我。”
祭骨哀的低声依旧,蜘蛛方才停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接连的响起,竟是无数的蝎子围了上来,尾部的毒针在日光下明晃晃的刺目耀眼。
“呱”的一声,无数鼓着腮帮子的蟾蜍由密林中跳出来,背上坑坑洼洼的毒液看得人头皮发麻忍不得起鸡皮疙瘩。伴随着祭骨哀的笛声,彩蝶萦绕在阿幼朵的身旁,无数的蝴蝶展翅纷飞,艳丽无双。
笛声骤然停下,阿幼朵向被五毒围着的二人走去,依旧是天真无邪的声音,可伴随着着五毒,是说不出的诡异来:“呀,原来你是中原人的娘子,这么算来我嫁给他还要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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