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夜白不容多想反手握住拿着棍棒的手腕,“咔嚓”一声,听得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响。
被燕夜白出手的狠辣所震慑,苗寨的人一时不敢近身来,只是退出去远远的围着。
“你没事吧?”燕夜白声音虽冷,眼神中却隐隐带了关切。
他直起身子动了动肩膀,一派轻松淡然:“没事,小伤罢了。”
燕夜白冷意森然,眼光带着骇人的寒意,她向前一步,苗寨的众人便后退一步,环视苗寨的众人,冷冷:“我今日便是要走,我看谁又能拦我。”
苗寨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很清楚,这二人要走,怕是拦不住的。
他向前几步将燕夜白护在身后,拱手:“诸位得罪了,我两确实还有要事在身,等要事解决之后,我再重新登门致歉,到时候怎么罚也全听诸位处置。”
尤家阿哥向前一步,啐了一口:“你们中原人最是狡猾,如何能信。今日放了你们走还岂有回来的道理,今日便要解决了。”
燕夜白冷冷一笑:“我偏生要走,你有本事拦我试试。”
语气冰冷如腊月寒冬的霜雪,尤家阿哥不由得身子一颤。
他食指蜷曲轻轻放置唇边,清脆悠长的哨声一响,乌啼踏雪马蹄声声奔驰而来。
还未等二人翻身上马,身后传来脆生生的制止声:“中原人,我不许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