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坐在花轿中的新娘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来送亲的族亲无论男女老少皆是一路走就一路哭。
“岂有此理,遇上此等不公之事,非但没人阻止还要家家户户来看热闹,看来这族长在这寨子真的只手遮天,没了王法。”眼中泛起森然的冷意。
一路的敲敲打打,直至到了寨子中心的族长所居住的吊脚楼。穿斗式木结构歇山顶,六榀五间,前檐柱着吊脚,飞檐翘角,三面有走廊,悬出木质栏杆,栏杆上雕有喜字格,八棱形的悬柱下端雕刻着绣球的图样,红绸挂满吊脚楼,显得喜气洋洋的。中间的堂屋上摆着一方长桌,桌案上摆放着各式的果脯及三牲供品。
族长坐于堂屋里眼角眉梢皆是喜气,寨子中的人不停的道喜恭贺,他都一一应过了。
花轿到了族长家的吊脚楼前,敲打之声仍在继续,大串的鞭炮声响起,一时间满是硝黄的气息,新嫁娘由媒人背入了堂屋,即使进了堂屋新嫁娘仍旧是哭哭啼啼,梨花带雨,送亲之人哭得愈发的大声。
老族长慈眉善目,新嫁娘入门笑得脸上的褶皱都显得柔和许多。
银质暗纹面具下的眼眸盯着老族长由浅转深,鄙夷:“卑鄙。”
主婚人站在一对新人跟前,看向坐在堂屋的老族长,老人笑着微微点头,主婚人扬声念道:“羣祥既集。二族交欢。敬兹新姻。六礼不愆。羔鴈总备。玉帛戋戋。君子将事。威仪孔闲。猗兮容兮。穆矣其言。”
一番话说下来新嫁娘哭的愈发的大声。
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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