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被他精准的捕捉到,他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燕夜白沉着脸思忖许久,方才咬着牙:“还不带路。”
他轻笑出声,左手食指蜷曲放至唇边,一声清脆的哨响,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处传来,愈发的近了。
“乌啼踏雪。”燕夜白讶异。
“咦,好眼光。”他忍不住得意。
奔驰而来的骏马遍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只有四只马蹄的上方有均匀的墨黑色,奔跑起来犹如四只马蹄踏在延绵的白雪之上,由此得名。此马来自西疆,那里能产出最好的马驹,日行千里不在话下,因此也价格不菲。
他翻身上马:“跟好了,可别丢了。”
?越往山林深处走就越觉得闷热,山林中一丝风也没有,空气中夹杂着树木及泥土潮湿的气味。汗沿着燕夜白的背脊一路往下,身上早已湿黏黏的,浸湿了水绿色的衫子,就连额前的头发都黏在一处。他打马在前面走,时不时回头看燕夜白,确保她跟在身后。
直至明月初升,二人方才走出密林。
燕夜白不由得松了口气。
南疆的月色不如江南的清明,朦朦胧胧似笼罩着一层薄雾,让人看得不真切。澜沧江分出的支流环绕着密林潺潺而过,清晰见底。燕夜白蹲下身去,双手舀起一捧水饮了一口,清冷甘甜,顿时使人灵台清明,密林的灼热之感一扫而空,从马上取过水囊装满了水,又蹲下身用湿巾细细将脸擦了一遍,还未起身便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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