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吩咐婆子将小姐带回房内,没有盟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青琅擅作主张,还请盟主责罚。”方青琅垂着头恭顺的回答。
秦元徽悠悠的叹了口气,摇摇头:“青琅,你做的对。这些年来多亏有你在身边帮忙。”
方青琅微笑着摇摇头:“青琅和青黛当年多得盟主收留庇护,此等大恩自是不敢望的,可惜青黛早亡,青琅既是活下来必当全力以报盟主大恩,青琅不会武功,只能替盟主研制强身健体的药物,以求盟主身体康健。”
秦元徽拍拍方青琅的手背:“其实乐容的心思我这个做父亲的又怎会不明,只是近来坠月楼虎视眈眈,大有重染中原武林之意,但凭秦家是无法抗衡的,只能想尽办法联络其他世家,乐容嫁给那样的人,我也是......”说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头疼。
方青琅再度施针才缓缓平息下来。
一时间屋内二人各自心怀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