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皱眉。
“我昏迷了多久?”她仰头询问。
他蜷着一条腿懒懒的靠在树干上,双手垫在后脑枕着,银质暗纹面具下剑眉紧蹙:“将近一月。”
她心下一惊,竟将近一月。
“这是何处?”
“姑苏城郊一座农舍,我与主人家相熟,主人家出远门去了,借屋子与我暂住。”他答得随意。
“傅芷汀的解药虽然解了你的毒,但仍有残留的毒素,知守所伤非普通剑伤甚是难愈,我寻了好多大夫,有几次差点以为你救不回了,你这女人又硬生生的挺过来了。”他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她低头冷冷的笑起来:“哼,比这再重的伤也受过,没那么容易死。”
银质暗纹面具下的眼神闪动,眼眸中的光芒明灭不定:“自己的身子还是爱惜些好。”话中隐隐带着关切。
燕夜白倒是无畏的笑笑,语气清淡得如同在谈论姑苏四月的风:“你也听到了,我以药力催化筋骨活不过三十,终究是一死,只要药师谷的仇报了,我心愿也就了了。”
树干下的他轻敲的手指骤然停顿,良久,他低声问:“有没有续命的法子?”
淡然的摇摇头:“你没听过么,欲速则不达。走捷径终归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渐渐紧握成拳,良久,他站起身来背向她朝屋内走去。
“泡够了就起身,旁边有衣裳,换好衣裳进屋吃饭。”
“喂。”她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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