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穗的手在她耳边低低:“好,下辈子你等我。”
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月色正浓,他在一遍一遍的练着静虚老人白日里教下的招式,她盘起一头青丝做着男子的装扮,坐在一旁的石阶上打着络子。
终于练得满意之后,他随手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在她身边坐下,她递上一壶水,眼睛如同夜里的星月闪着耀人的光。
“你这是做什么?”
她得意的扬起手中的剑穗:“打络子呀,我专门给师傅打了个剑穗,这剑穗上的白玉是家中传下的,说是要留给以后夫.....夫人的。”她舒了口气,险些将夫君脱口而出,好在转换得快,他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年幼的知守皱起眉头,少年老成的劝着:“男子自当要扬名于天下,你不好好习武偏生如同女儿家一般打什么络子。”
她眼神一动,拍着胸脯保证:“从明日起我一定会如师哥一般,潜心习武再也不做旁的事。”
年幼的知守这才笑起来。
“师哥,剑穗送你。”年幼她面色有些不明的红晕。
知守挡回去,嫌弃着:“我不要,这是送给你夫人的定情之物,我才不要。”
她没有再说话,收起剑穗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