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曾一夜安睡至天明,那入地狱般惨烈的情景总是如影随行的进入她的梦境,使她夜夜惊醒。
手中有温热感觉,抬眼一看,赏金者熟睡的容颜近在咫尺,随着她抬首的动作,她的唇划过他剑锋般的薄唇,她捂着唇一把推开他。
睡梦中的人不明不白的被推的人仰马翻,睡眼惺忪的还未醒,突觉得掌风一至,下意识的退让开来,撞到了案桌的边角,疼得是一个龇牙咧嘴。
“大清早的,疯了不成?”他捂着被撞的腰身,左闪右避的躲避她掌风的攻势。
“好你个赏金者,占我便宜!昨夜是那只手抱着我,我就砍了你哪只手!”说罢,疏影刃铮然出鞘。
他只好跃出屋外,四下逃窜:“我说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讲理,明明是你自己靠过来的,还死死抱着我,掰都掰不开,你占了我便宜还恶人先告状。”
“我杀了你!”听得他这般说话,燕夜白更是恼怒,挥着疏影刃便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