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酒一直从傍晚饮到深夜,两人都好酒且酒量又是极好,一直饮到深夜这才睡去。屋外有雪花洋洋洒洒的落下来,覆盖了如镜般明晰的湖面,屋内的炉火还在燃烧,可酒壶早就空了,案桌上杯盏狼藉,喝空的酒坛酒壶摆了一地,他靠着木屋的木质板墙,蜷曲着一条腿,右手搭在她的纤细的腰肢上。
燕夜白不知怎的睡在了他的怀里,他仰起沉重的脑袋使劲的摇了摇,方才找回些许的记忆。
他跟她说了很多,说了很多平时决计不可能说出口的话,或许是酒意的驱使,竟让他向瀚海星云阁的危月燕吐露出了些许的过往和心声。
“你有没有见过你阿娘?”
“有,我娘陪着我直至加冠方才离世。”
“为什么离世?”她眼眸清明不再,醉醺醺的。
“病故的。”提起母亲他有些伤感。
“啊......你真好啊,你阿娘还能陪着你十五年,我一出生阿娘就没了,只有阿爹,结果阿爹在我十三岁时......”她话说一半又突然止住了口。
“我阿爹对我可好了,你呢?”
“我娘亲也对我很好,她原是教书先生的女儿,知书识礼,可认识了我爹......”他眼眸中的光黯淡下去,“义无反顾的钟情于他,直至怀了我才知我爹原早有家室,她不愿破坏他人家庭,更不愿意委屈做妾,毅然跟我爹斩断了联系。教书先生的女儿出了如此的丑事,家中要她落了胎铰了头发做姑子去,可娘亲倔强,她认为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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