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手不能挑的,又身无长物,唯有这武艺还过得去。再说了,这人犯的赏金如此之高,若逮着十个八个,也能逍遥快活个一年半载,我倒是想学姑娘做个杀手,可惜又狠不下这心肠来。”
“哼。”她又是冷哼一声,变着法的说她心狠手辣,知他没有说实话,燕夜白也懒得再理睬他。
他晃了晃酒碗,眼神看向屋外入境般的湖面,悠悠:“这些年追着人犯也走过许多的地方,去过京都的繁华,也看过大漠长河落日圆的风沙,可这终年不化的积雪倒是第一次所见,景色甚美呀,若是以后觅得佳人,寻了这样一番仙境隐居,白日里赏日出东方,夜里红泥温酒畅谈,也是一大乐事。”
燕夜白的手指握紧了酒杯,深深吸了一口气,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向屋外的映着皓月如镜般的湖面,喃喃:“年幼时也曾想,家中高堂健在,春日里携着相守之人荡着秋千赏花,夏日里泛舟赏荷,秋季去村子里与稚童玩耍,冬日里观雪饮茶,他不需多话,只要能懂我,看书累了便腻着他片刻,若是书中有分歧之处可以争论编个输赢。”
仿佛是酒意的驱使,喝多了几杯燕夜白的话开始渐渐多了起来。
他替她斟满了酒碗,举着碗对着屋外的明明皓月:“为前尘往事干杯!”
两人碰了酒碗各自饮尽了。
“为何三番四次救我,你到底有何意图?”她双手撑着桌案俯身盯着他漆黑如墨般的眼眸问得认真。
他看着她的眼眸,此刻没有危月燕冷厉的杀意,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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