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的生死与他毫无关系:“你们二人若能打败我,我便依照约定下森云台与你们去见师弟。”
面具下的宁九思又微微挑眉,低声:“是师妹,不是师弟。”
燕夜白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还是难免一场恶战,手中的疏影刃微微鸣动,附和着主人的杀意。
知守的声音缥缈得仿佛由远处传来:“我讨你们半分便宜,你们上得这森云台也废了不少气力,暂且先休息一夜,明日再战,山侧处有一处镜湖,湖边有屋子可供休憩。明日你二人若是输了就自行离去,莫再纠缠。”
再看去时,四方的战台中已不见了知守的身影。
山腰处,冰雪融化成河水从雪山东麓的一条山谷而过,皎洁的月色倒映在蓝色的湖水中,仿佛触手可及,湖水冰凉透骨,清澈如镜。湖边的空地上有一间小木屋,虽然简陋物什倒也齐全。
“哦?有酒。知守这怪人也好杯中物?”面具下的宁九思扯开酒坛的封口,浓郁的酒香散发而出。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他笑眯眯的邀请着。
“不能。”燕夜白冷冷的拒绝。
他凤眼上挑:“风雪冷夜,佳酿美男,如此良辰美景,姑娘莫要辜负了。”
燕夜白对他嗤之以鼻:“风雪冷夜确是,佳酿也是,美男没有,没兴致。”
“好好好,独饮无乐趣,还请姑娘作陪。”他装模作样的拱手。
燕夜白不理会,靠在床榻上环抱着双臂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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