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溪涧,至谷底时寒意已经渐渐散去,倒让疾行奔途的二人感到一阵清明。
冷月挂在头顶,映照着山上皑皑的白雪,森云台的风在山顶呼啸盘旋,到了山脚马匹就无法再往上了,只能徒步上山,多少来挑战的人都因经不住着彻骨的寒冷半途而废,燕夜白裹了裹黑色的披风,黑色风帽下的眼神冷酷,坚决的往山上走去。
风,迎面而来。长靴踩在凌雪峰厚重皑皑的白雪上,簌簌所响,他走在前面,脚印在雪上踏出深深浅浅的痕迹来,燕夜白踩着他脚印留下的痕迹一步步的向上走去。越往上走,风雪愈发的大了,就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脚下的雪一软,燕夜白的腿骤然陷入了雪中,刺骨的冷意没入膝盖。
“小心!”他一声惊呼,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陷落的雪泥中带了出来。
一个踉跄,她倒入他的怀中,坐在雪地里环着他焦急的询问:“有没有伤着?”
燕夜白摇摇头。
他舒了口气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雪渣子,朝她伸出手去,她抬眼看着他,良久,将手放入他的大掌中,他一用力把她从雪地上拽了起来,也没有放手,轻轻道一声:“走吧,我牵着你。”
燕夜白没有挣脱,微微低下头看着交握的双手,他的手指节分明,手心有常年习武留下粗粝的茧,如记忆中那般宽厚,包裹着她纤细的手,她跟在他的身后踩着他留下的足印,终于低声开了口:“你为何要救我,你不是最是看重人命,为何肯为我杀人?”
她看不到前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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