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桩难缠的差事,结果人犯又被危月燕杀了,挣不到赏金自然要您老人家接济一番,不然饿死了我这徒弟,谁给您老人家寻孩子。”
“你爹宁正川一生严肃刚正,也不知你这死皮赖脸的无赖劲儿是跟谁学来的。”
宁九思耸耸肩,眯起眼睛,眼光中闪过一丝狡黠:“有其师必有其徒。喝酒和武艺都是从您这儿学来的,这死皮赖脸的无赖劲儿也不还是您教的。”
吕潇凕啐了一口,转脸正色道:“前两天我下山采买,听闻折柳剑傅家起了大火一夜之间全烧没了。”
宁九思“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这火来得蹊跷啊。”
又饮了一口酒,宁九思慢吞吞道:“危月燕杀崔汀,隔日崔家便起了大火。如今这傅家的大火与崔家如出一辙,怕是跟她也脱不了关系,只是......”他皱起眉头,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吕潇凕不耐烦的催促着。
摇了摇快要见底的酒壶,他的意思很明显,还要再加一壶状元红。
吕潇凕气愤的起身,拿过酒壶又去打了一壶,递给他:“有话快说。”
宁九思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仰头又饮了一大口,咂咂嘴:“危月燕的消息应来源于天机公子留下的密信,天机公子以胞弟的性命与她做交易,密信中的内容照理说,折柳剑傅家就是下一个目标,可我托仵作去衙门看过傅家的尸体,死者的口鼻中皆是迷烟,那必定是先迷倒了再放的火。”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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