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者身子向后一仰,懒懒的靠在树枝干上:“放着家室女儿不顾却连连私会佳人确实枉为人父,只是以这般做人性本恶的例证,也未免牵强了些。”
燕夜白的脸隐在房中扶疏的枝叶里,有着朦朦胧胧的美,她嘴角泛起冷冷的笑意:“既是看戏做赌便把戏看全了再做定论,今夜就看到这儿,明日亥时,胭脂巷蓝府。”
说罢,足下一点,跃下树去。
独自一人看戏也让宁九思失了兴致,站起来拍拍衣袍上的灰,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又是雨夜,姑苏城笼罩在春季靡靡的细雨中,江南本就多雨,润着湖光山色,润着女子柔情。
胭脂巷的蓝府内,一盏六角的琉璃灯闪烁,蓝雨欣端坐在椅上眼睛眨也不眨,望着埋首作画的林程。
“好了么?身子都要坐僵了。”蓝雨欣抱怨着。
“好了,好了。就差一笔。”林家公子一笔勾勒,收了笔挪开镇纸。
“哎,让我看看。”蓝雨欣从圆凳上跳起来快步走到桌案前挽着林程的手臂,凑近去看。
“我哪有这般好看,画得都不像我了。”
林家公子无声笑起来,刮了刮她的鼻子:“所作之画难能及你半分姿容。”
赏金者在窗外意兴阑珊的问:“这是第几个了?”
“算上林夫人第四个。”燕夜白冷冷。
“这林公子倒是附庸风雅得紧,昨夜是书琴,今夜该不会是画诗?这琴棋诗书画倒是寻了个遍,既有了书琴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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