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非烫坏人去。
“慢些,慢些。”绿蕊接过茶碗又续上一杯。
燕夜白又是大口饮尽了。
两碗清茶入喉,燕夜白迷蒙蒙的眼神才有了些许清醒之意,伸出左手的食指向着宁九思的鼻尖指去,骂骂咧咧的:“放荡!登徒子!”
宁九思目光灼灼的凑近燕夜白的颈边嗅了嗅,燕夜白手一挥将他推开去,又是继续骂道:“放肆!登徒子!”
“看来确是喝了不少。”宁九思的话里带了笑。
绿蕊看向燕夜白:“可不是。燕姑娘虽喝多了些,可有些话说的倒是没错。”
“哦?”宁九思的尾音拖长而扬高。
绿蕊用丝帕掩着嘴低低笑了。
“燕姑娘骂您是房放荡的登徒子倒是一点也没错。”
宁九思托起绿蕊的手,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色反问着:“是吗?”
绿蕊娇笑着拍掉他的手,娇嗔一句:“燕姑娘还在车上呢。”
宁九思堪堪的抽回手,悠然自得的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既然燕姑娘已经这么认为了,那宁某自然是要坐实这名头,不然岂不是让燕姑娘失望了?”
燕夜白暗暗翻了个白眼,心中暗“呸”了一声,突然捂着唇撞开绿蕊和宁九思,生生将二人分开,伸出脑袋去趴在马车的窗沿上作干呕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