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夜白的方向探了探身子:“宁某帮了燕姑娘一次大忙,难道不值得燕姑娘请宁某一顿好酒么?”
燕夜白看着宁九思冷哼一句:“哼,今日还真是要谢谢宁公子了。”生气的站起身,大步朝素萃轩外走去。
宁九思摆出无奈的表情,站起身追了上去,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揶揄笑道:“既然抗拒相亲又不喜那锦衣的公子,宁某替燕姑娘打发了去,岂不是帮了燕姑娘你一个大忙?”
燕夜白突然停下脚步,微微眯起杏眼:“忙了我一个大忙?你既不是与我有约之人偏生要戏耍与我,使我出糗,不知这笔账又该当如何算?”
宁九思也跟着她停下脚步,自知理亏的摸摸鼻子,仍是辩解:“一开始我并不知燕姑娘是来与人相亲的,这可不能怪罪与我。”
“既然不是所约之人,我言贪杯好酒,你为何如此作答?”燕夜白仰着头瞪着他。
“我也好酒,想与姑娘为知音。”宁九思答得理所当然。
“我言洗衣做饭你为何又如此作答?”
宁九思笑得肆无忌惮:“我与姑娘既为好酒知音与姑娘会否洗衣做饭何干?又与姑娘会否针线女红掌家理事何干,燕姑娘,你觉得宁某所说对是不对?”
一番话堵得燕夜白是骂也不是,气也不是,索性一甩手又径自向外走去。
宁九思看向她的背影嘴角似笑非笑,饶有兴趣的挑眉。